编者注:学校名隐为“育才”,“松桐石楼”为本校松树,桐树,石凳,东西主楼等特色。各类环境,均模拟本校之规格,以飨诸位校友。
第一回:学生登科费家资,朋友相聚共前程
诗曰:
人道功名值千金,不见森然万骨枯。
大江滚滚悠然远,桥头来者人已疏。
话说咱中国之儒生,古来至今皆行一路,为登大雅,耐得十年之寞。今前有古人,后亦复有来者,其中辛酸,更逾于古人。学前且不计,由小学之左右偏旁基本加减,化去六年。到中学之语数物化英等,诸如语文之查错作文识古,数学中三角函数之基础,物理之声光热力电,化学之有机无机之分,英文中文法填空阅读等,经三年又三年,始得高考资格。掐指细算,其间年数亦达十年有二矣。高考之中,有喜见登科者之盈盈然,更有滚鞍落马者之落魄焉,个中辛酸,惟有儒路之学生可以深有三味,正是:
十年悬梁,题名处,佳人笑望龙门
九牛塞屋,揭榜前,小子黯落孙山
千禧之前,笑望龙门之登科榜生,可上大学者,号“天之轿子”,为其数量甚为罕少,故以为贵;然今之大学生,其名声已远不如前,然前仆后继,毅然不回走上儒路的,数量不减反增。学府之中,不可见光之阴隅,不能闻得之奇事,更是数不胜数。小子未能详悉,但有陕西西安名校育才大学某生姓史名晋者,常与我往来,每与他饮酒唱K之闲时,便能听得他所述的往事,在大学中的生活。今小子积而发之,愿看官于闲暇之时,不悦之日,一笑以阅之。
正文
史晋其人,天生的聪明伶俐,是风流才子。其名与“使劲”同音,在中小学时惹来不少笑话。有人问他,他便说:“我生的时候是算过的,算命先生说我五行缺火,晋从火可以补,而且晋字十划,是大吉...”众人听他一说,反而笑的更欢了。初中史晋成绩平平且不说,高中之后,他不知为何忽然有了心得,加之刻苦有方,居然从一所一般高中,考到了育人。龙门一登众讶然,就连他三姑的二儿子的一个远房的叔,都不远数十里赶来庆祝。抚其顶曰:“这小子,我是在他三岁是便发现他是有灵光的。”史晋在一旁寻思:我三岁时和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又有一老妇,号称史晋的六姑奶奶,赶来祝贺,还说道:“我前些日子高考那段时侯,梦见一条蛟龙飞入石中,不得其解,原来是石(史)晋中了榜啊!哈哈!”史晋在一旁又寻思:姑奶奶的!俺是姓史的,应该是“一条蛟龙飞入屎中”...。亲戚之俗态,不一而足。亲戚不消说,朋友更是盈门,在小小一客厅内挤的满满当当。史最相好的朋友名曰陆恒,执其手说:“史晋啊,你这上大学,还有我的功劳呢!”史晋错愕道:“甚么功劳?”陆恒说:“想高二之时,你坐因给语文老师画象而被审问,当时还是我替你承认的,你想,你要是得罪了语文老师,你能考上大学么(陆恒未考上大学)?语文这门课...”,史晋已经不去听他,却自个想:那分明就是你画的么。另有同班非同班之学生一齐上育才者,皆来拜谒史晋,拱手言说以后之合作者,也不在少。就如此,三五天的热闹,竟化费去家中6000大元,可为一年之学费之多。猢狲散后,史晋与家人静坐于狼籍之上,低头不语,竟至忘了考上大学之事。
毕竟到了报名之期,史晋应酬庆宾的事情,在心中的不满,也渐扫低沉。九月一日晨,曦光万丈,百草生辉,史晋心中也是满心欢喜,早早的就一个人来到了学校,——本来他父母要来,史晋言说自己已是成人,又道本来就在西安,也无所谓担忧云云。于是得父母首肯,他便一人来了。史晋走至北门,见草木稀疏,土地平旷,萧萧条条,便问保安道:“请问这是正门吗?”保安颔首示意,史晋想:这正门够寒颤的。于是便由主楼间的通道走过,到了广场上,只见广场上一片金光泛泛,大理石地面十分光滑。四周有镂空的地面中,鲜草掩映,红红绿绿,煞是美丽。中央有一喷泉,倏地喷出三丈,又嘎然消逝,如此循环。广场上人流熙攘,好不热闹。
一路上史晋心中暗自思忖:不知这大学有什么有趣,只听说大学生活无忧无虑,十分逍遥,却正不知究竟是怎样的活法。他正在低头自想时,迎头有人叫他:“诶啊,这不是史晋吗?”史晋抬头一看,原来是高中的不同班的同学何有量,此人生的魁梧,一米八七左右身材,原来在中学时,亦是快人快语,极尽顽劣能事之人,人送诨名“九尺狂徒”。那日在史晋家中,二人早已拜会,今朝又见了面,按理应算是熟识,所以何有量是格外的亲切。到学校的首要之事是交学费,于是二人结伴到了大礼堂收费处,在黑压压的人头中,见一玄衣男子与众人对坐,年龄约莫三十多岁,表情甚是凝重和不屑,手中执笔不辍,在票据上勾勾画画,头也不抬。二人凑至跟前,“钱。”玄衣男问,“这里,...请问您是交多少钱?”史晋问道。那男子终于抬头,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话也不说。直接向下一个说到:“钱。”一旁的何有量大怒,欲向前责问,被史晋拉住。少倾之时,他们看了别人的交法,便也跟着交了钱,算是交了学费。后人有打油诗《小官赞》赞曰:
小小墙下一块砖,
没我墙头还得翻。
有理无理君休怪,
莫要看我是小官。
二人由于专业不同,故须分别到各自的宿舍去。于是在7号楼前分道扬镳,——史晋是自控专业,去了8号楼3楼332,何有量则是化学专业在7号楼2楼。按住何有量不表,且说史晋心中一边揣测一边上了楼,到了332门口,轻推门扉,但见里头有两个人,其中自己的床铺在门口背面写明了,道:3号床下铺。他走过去, 有个一满脸胡渣,身着制服之人用手在上铺敲敲打打,整理修正。史晋看那男子年龄约有30岁,心说他是打扫宿舍的,便说:师傅,这里的卫生我自己打扫。”那人一愣,却不知如何开口,一边的另一个小个子强压笑颜,说:“介系我们舍友,叫卢言施。”史晋登时耳根发红,坐在下铺,一语不发。约摸过了小半会儿,他们方互相介绍,自己何名,自何处来等等寒暄之语。那卢言施,面相颇老,系山西人。而那小个子名曰冯直,系广西人。三人你来我往的说,却象隔了层窗纸一般的礼貌,初见时轻声细语,尔尔温然,哪想到日后会变得多么疯狂!正是:
卿卿我我怎争数夜短
磕磕绊绊却是万日长
第一回就交代这些,下一回咱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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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什么时候能写到你的三分绝杀,太经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