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很浓很烫的茶叶水
洗很热的热水澡
穿很厚的衣服盖很厚的被子
然后睡很长时间的觉
有人说这样感冒就会好
可我除了嗓子发干嘴发紧
洗澡水烧得烫到皮疼
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病好了以后要吃点什么喝多少酒以外
一切都貌似对病情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帮助
我说这样治感冒是扯淡
又是一天没下床 躺在床上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把《蝴蝶结》听了一遍又一遍
我很害怕照这样咳下去 还没等我的感冒治好我就已经把肺先咳出来了
于是我就大口大口的喝茶叶水 于是嗓子发干嘴发紧
然后抽烟 然后咳嗽 然后继续喝茶叶水 继续嗓子发干嘴发紧
周而复始……
刚刚喝了一包韩国的姜茶 咳嗽减轻了可是鼻涕又多了起来
看着对面纸篓里已经堆积得快溢出来的卫生纸 连歌儿似乎都不那么动听了
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QQ
我说没意思 因为我觉得我现在的心理很病态
按照过期女朋友喝过期可乐 病人说病句的惯性思维
病人的心理当然也应该是病态的心理
而我将这病态的心理归结于这严重的感冒以及外面阴霾的天气
我对朋友说 觉得这病生得挺没意思
明明已经快要病死了 可还是没人疼没人爱的
并且觉得有个女朋友是多么的必要及重要
你觉得过孤独吗?
孤独和无助 你说有区别吗?
我觉着一个人躺在床上死去活来的感觉就够孤独的
以前我总说 最怕的就是你忘向谁的热切眼神里永远都是那么的缺乏回应
其实一个人生病也是挺可怕的 特别是一个人孤独的病着
朋友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这问题要是搁我龙体无恙的时候 我一准跟她撇个三五千字
可这次我溜溜看了足两分钟 楞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搁以前 我肯定会说
这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喜欢什么类型的人以至于将来要找什么什么样的人
那都是你在真正喜欢上爱上一个人之前说给别人听的戏文
真等喜欢上爱上了 那丫身上所有的优点缺点也就自然而然潜移默化的变作了你心里的标准
那时候就不是根据标准来选人 而是根据人来定标准了
可谁让我今天是病人呢 于是这样的病句或者戏文什么的一句都没过脑子
我在心里开始默默盘算着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首先 这个姑娘要善良 我觉得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用不着慈悲用不着怜悯用不着大彻大悟用不着普渡慈航 只要是善良就够了 这是最基本的一个人品
其实是孝顺 孝顺父母 这也是十分必须的
会有人说这不也是包括在善良里的吗? 我说非也非也 还是那么说
用不着杀鸡吃鱼的时候都得念经超度 也不用像十四哥说的那样非三净肉不吃
那样感觉委实的矫情
再就是讲道理 再就是爱干净
还有就是彼此看着顺眼
老妈常说 这世界上三条腿儿的蛤蟆难找 两条腿儿的人到处都是
很多人看完后也都会说 这些还不都是大路边儿的标准
别着急 还没说完呢
她还要喜欢喜欢文学 爱看些小说 尤其要深切爱着王小波和沈从文
她要喜欢看电影儿 不管是在电影院还是在家里陪我看碟的时候都不能说话
她要喜欢科波拉 喜欢库布里克 喜欢徐克喜欢杜琪峰
喜欢犯罪类型片喜欢黑帮片喜欢纯爱电影喜欢岩井俊二而不说我肤浅
我想说话的时候她要能跟我死贫 而我忽然之间心情就低落下来的时候也要能忍住了陪我一起发呆
她要喜欢听些民谣喜欢某些流行喜欢一些摇滚和流行朋克并且现在还在听一些昆曲
她要能抽一点儿烟 能陪我喝点儿酒 能陪我说说话聊聊天能陪我看看风景谈谈情
她一定不能和我吵架 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争吵和喋喋不休
我知道我的脾气有时候很坏 但是我会忍住不冲她发火 所以她一定不能冲我嚷嚷因为那样我肯定会忍不住抓狂
我会为她事先就想到很多事情 于是这说明她不能硬要求我去做什么
我的抵触心理是越让我干什么我就越不干 该做的你不说我也能想到 而你一说本来该做的也变成不该做的
她要诚实直接 因为我比较木讷最讨厌就是说话拐弯抹角
她要全心全意的热爱艺术 并对一切伪艺术及所谓的行为艺术嗤之以鼻
对了 她还要喜欢喝绿茶而不是可乐
罗列完以上这些后 我已经对未来的这个女朋友不抱什么希望了
除非我活了小三十年后依然相信奇迹的存在
因为我心里明白 像这样的文艺女青年和我一样 都没有什么长性儿……
前几日去办公室的时候 和阿敏聊天儿
她的婚姻生活很幸福
问及老公婚后表现如何的时候 阿敏就简略的概括了三个字“对我好”
一个“好”字 已然是囊括了一个人所能想像的所有范围了
生病的状态非常接近百无聊赖
虽然我一点儿都不饿 可还是从床上爬起来煎了一个鸡蛋
然后坐在桌子对面看着热气腾腾的鸡蛋出神儿
虽然已经确定晚上不再出门 可还是用很热的水洗了个澡很仔细的刷了牙
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值得做的事情
刚洗过还微微有些湿的头发摸起来很光滑
这让我的心情也柔顺起来
在屋里戴着新买的帽子码字儿
老钱打来电话 说外面下雨了
站在门口向外看去 外面果然下起了雨来
在凉风里抽着烟 烟雾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送葬
我望着大门口
等着这个雨夜有谁会为我送来治疗失眠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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